满城张灯结彩,比起年前还要热闹。
街上花灯无数,遥遥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宜真忙碌半日,与宋家母子吃了个冷冷清清的晚膳,用过元宵,就早早告辞,说要出门。
宋庸默默跟上,乖巧的站在宜真身侧。
自从前些日子他知道宜真所说那番话后,他如今再看宋简之,心中就浮现起微微的寒意。
他读过书,知道如今家产承继,以嫡危险,无嫡取长。
若一切真如他嫡母所说那样,只怕他在父亲眼里,十分碍眼。再或者说,这些年宋家之所以不为他延请师傅读书识字,只怕就是想养废他。
而宋庸,不想做废物。
宋简之自是出不去的,廖氏也口称上了年纪,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宜真也不在意,便带着宋庸出门。
晚膳过后,宜真就开始梳洗装扮,换衣服。
宋庸早早就到了,没让丫鬟禀报,乖乖等在外间。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知道女子梳妆是要紧事,需耐心等待,不能打扰。
宜真偏爱橘红,橙红等色,不爱太浓郁太鲜艳的颜色。搭配的话,多以米黄,牙白,藕荷色等素色。
今日也不例外,穿好披风,围上围脖,她便动身了。
“不错,这一身看着精神多了。”
宜真笑着说,宋庸今日同过年那日一般,穿着红色的小袍子,腰间是掺着金丝编就的红丝绦,配金镶宝石的绦环,头戴金冠。
只是看着,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
“我记得之前买过一个八宝璎珞项圈,怎么没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