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没有多余的话,说的是门外那人的情况,名唤陈豪,多年从军,只是前些年为了侍奉亲长退伍还乡,如今长辈过世,为了生计,正想寻一份差事来做。信里大加夸赞了此人的身手和经验,道从前在军中也算得上极好的。
“姑姑的兄长有心了。”宜真笑道,命人请这位陈豪去正堂,她则叫了宋庸一道去见。
中等个子,不胖不瘦,大约三十多岁,是个瞧着不怎么起眼的人。
他低着头,看着沉稳,只稍稍有些局促。
“见过伯夫人。”见宜真在上首坐下,他抱拳见礼。
“先生请坐。”宜真道。
“多谢夫人。”陈豪谢过,这才笔挺了腰背,端正坐下。
之后宜真稍稍问了些关于陈豪的家事,还有关于先生要做的事,见他虽然寡言,但一一应对得体,心中还算满意。
至于其它,便就要日久看人心了。
“那之后便就劳烦先生了。”宜真笑着说,却也不忘道,“只是有些话,需说在前头,教导之事,因人而异,若将来你与我家大公子相处不和——”
陈豪立即道,“夫人放心,若有那日,在下绝不纠缠。”
宜真笑笑,又补了一句,道,“先生也请放心,若因他顽劣,先生惩处我绝不多言。”
“听到了吗?”她看向宋庸。
宋庸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恭敬应是。
“母亲,我晓得。”
“还不见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