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有私心,皆有杂念,混在一起,便生纠葛。
宜真倒也不急,一点一点慢慢来就是。
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宋简之上午呆在书房,等到午膳时,准时回来用膳。
“伯爷怎么回来了?”宜真眉微动,有些惊讶道。
这不是宜真第一次这样说,但每听到一次,宋简之都觉得里面的讥嘲和轻蔑更盛一分。
就仿佛舒宜真无声在说,‘瞧,你还是要回来找我。’
那种无声的羞辱,让宋简之气怒至极,却又不得不忍下。
越是如此,他越是愤怒。
浑身绷紧,宋简之松开紧咬的牙根,装出副温和的样子,微笑道,“我与夫人一起用。”
宜真轻飘飘哦了一声,之后就没再理会他。
相比已经能做到视而不见的宜真,宋简之却不由的去在意她的反应,可越是在意,就越是恼怒。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存在对舒宜真丝毫没有影响。
她简直目中无人至极。
两人用过午膳,宋简之表现的很是殷切,哪怕再如何气恼于宜真深藏于眼底的讥嘲,也强忍了下去,直到膳后,才寻了个由头,起身离开。
瞥了眼他大步离去的身影,宜真垂眸一笑。
十几年夫妻,她深知宋简之的喜恶,更知道如何能轻而易举的激怒他——
尤其是他再生气都只能强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