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都意识到了其中不寻常。

代芸情况不好辞职回老家无可厚非,但这个时机可太巧了。

她会不会和杀死灵真道长的人是一伙的,在这儿引君入瓮?

若她非那些人的同伙,也必定是个进一步的引子。

灵真道长是第一个引子,她是第二个,目的是引他们去代芸的老家?

吕俏反问:“你问的房东?他有没有说代芸当时什么状态?”

“他说代芸蓬头垢面,不和他对视,一惊一乍的,代芸房间很乱,衣服什么的堆的老高,房东扣了她几百块钱,自己收拾的。”警员挑重点说。

衣服堆得老高,怕不是平时害怕的只能在窝里入睡。

“代芸有没有问过房东或是邻居有关灵真道长的事?”廖愉也问了一句。

警员果断摇头,“她没问,因为她在十天前后的每天都会揪着看到的人问谁谁谁你们见没见过,你们是不是在看我,跟个疯子似的,大家都怕了她,远远瞧见她就跑。”

所以是代芸想问也没人回答吗?

众人皱起眉,在曾秀风的一声令下后,齐齐回到警局会议室,开始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