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两道短促的呼声,冯怡和廖母都瞥了过来,被吓了一跳。

但下一刻,两人都面露喜色,期待地看着廖愉。

廖愉将贴着符纸的相框拿起来,对二人道:“有个刚死不久的小鬼附在令妹身上。”

“是这小鬼作怪?”冯怡咬牙切齿,面上少了许多惧色。

可见她和她妹妹感情极好。

廖愉只道:“你做的梦是否与令妹有关?”

小鬼被控制住,她又提到了关键词,冯怡一怔,记忆蜂拥而出。

她方才恍然,肩头一松,竹筒倒豆子似的说:“我都想起来了,我不是做噩梦,是梦到了我妹妹,她第一次是让我帮她结阴婚,我答应她了,第二次是要我的两个孩子认她当干妈,我也同意了。”

廖母错愕:“等等,原来是你帮你妹结阴婚?”

合着搞来搞去,冯怡不是受害者,而是帮凶?

帮她妹和谁结阴婚?还有干妈,本就是小姨,非要认什么干妈?

闻言,冯怡却理所当然道:“对啊,和老钱啊,我和老钱都觉得没什么啊。”

老钱?

廖母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她磕磕巴巴骂道:“你把你妹嫁给你丈夫,这又不是古代,姐妹俩共侍一夫,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