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农忠达重新成了孤儿,不知从何时起,他是不祥之人,天煞孤星的流言传得周边都是,他从县里跑到了村子旁的山里,活得像个野人。」
「但他的存在很快被人发现,他被一家好心人带回家喂了点吃的,好心人家女主人的哥哥早年丧妻,至今未娶,在城里自己住,于是,农忠达来到了他第二个爸爸家,和男人一起生活。」
「男人经营的是个收破烂的小屋,经济状况还算不错,农忠达也被养的白胖,他觉得新家也很好。即便被来收保护费的混混欺负过好几次,他也仍然这么觉得。」
廖愉战术性停下喝水,看向弹幕。 :卧槽,怪不得呢,原来他是天生杀人犯 :天煞孤星,谁沾他谁没好结果,这男的也即将要嘎了 :服了,就该早早掐死他啊! :这样的人就不该存在,看看他害了多少人了,小小年纪害了一家又一家,长大了杀了七个人,破坏了七个家庭,毒害性更强了,活着的人更痛苦 :看得我真是鬼火直冒,农忠达能不能去死啊 :去死去死去死,晦气东西
一面倒地,全是骂农忠达的。
廖愉看了眼摄像头,像是在和谁对视,不知道也在看直播的黑客女孩能不能承受得住。
休息了两三分钟,廖愉继续。
第26章 竟是如此?造孽!
一间还算宽敞,但地理位置偏僻的出租屋内。
农树萍和妹妹农彩侠坐在电脑前,双眼紧紧盯着直播画面,呼吸下意识屏住,其实这位最近突然异军突起的主播写的很客观,没带什么主动情绪,但看到直播间那些对父亲的诅咒,两人还是难免红了眼睛。
农彩侠才八岁,母亲去世,父亲离开后,她一直被姐姐照顾,心理脆弱些,见此直接哭了出来,偏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