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弛立刻察觉到了异常,“方便和我说一下吗?不方便也没事的,抱歉,我总是无法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到你。”
“没事,是我妹妹的事,青春期叛逆期,闹得很,我才该说抱歉,没办法陪你出去。”廖愉面不改色。
她话音刚落,那边传来蒋牧弛微小的松了口气的声音,他笑道:“那我们就等小鸢回来再说吧,你别太忧心,谁都有青春期,不成熟的时候。”
若是别人说出这句话,廖愉就信了,画家这么说,她只想笑。
这家伙从初中就开始鬼混,私生活乱的彻底,有一次被他奶发现,就说自己在叛逆期,再也不会犯,糊弄过了老人家。
被家人发现,他不仅不停止,还让人女扮男装,把人带回了家里,享受那份刺激。
这些不是她算出来的,是书里后期他折磨原主的时候自曝的。
廖愉应了声。
两人又说了两句,蒋牧弛状似不经意间问:“你姐姐最近好像交男朋友了,我看照片长得还挺帅的,看着就是个富家少爷。”
“你在哪儿看到的?没有,我姐对爱情可不感兴趣,她一心事业呢。”廖愉道。
廖鸢能和画家断了,还完美抽身,就是设计撞破了画家和他们学校一个女生约,还拍下了照片和视频,这只是次要,主要是画家见不得人的阴私癖好。
但她却未收回给画家介绍的资源,比如去某个大佬的私人画室上课等,让画家以为廖鸢还对他余情未了,却不敢打扰。
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保持在廖鸢时不时给点资助,而画家默契地拿下、收下廖愉,这种微妙关系上,持续了几十年。
在画家心里,廖鸢是不喜欢她那个非亲生,代替她享受了十八年富贵的妹妹的,他接受廖鸢的资源,帮她处理她妹妹,算不上心里不平衡,是一个不错的交易。
他心理扭曲,廖鸢就让他感觉他一直吃的是甜头,还抓住了她的小辫子,这段关系才可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