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鸢盯着尾巴尖尖的部位,横跨了一大步过去,翅膀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尾巴,轻轻的,就像是一阵风。
齐白的尾巴不自觉的缩了缩,对着段乘鸢摇了摇,似乎在说不要调皮。
段乘鸢当然知道尾巴不会说话,一切都是她脑补的,但是齐白的尾巴真的好可爱呀,小鸽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坏心思的过去……
戳一下,戳一下,再戳一下。
齐白不好意思看这只鸽子了,他小声地说:“不要玩我的尾巴了。”
说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伸过去了尾巴,学着段乘鸢刚刚的动作,点了点这家伙的脑袋瓜,力气控制着呢,连片叶子都打不下来的程度。
“好呀。”段乘鸢这边开开心心的答应了下来。
结果第二天又开始了另外一种玩法。
到了晚上……
“你尾巴垒得再高一点,我靠着不舒服。”
齐白依言尾巴动了动。
“这样呢?”
“可以了,刚刚好。”
段乘鸢眯起眼睛靠在齐白的身上,翅膀摊开,两只爪子也张开,脑袋旁边不断想着蛇类的嘶嘶声。
看都没看,她就知道齐白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脑袋边上,鳞片蹭着羽毛,明明是活物,但靠过来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
“齐白。”
“在。”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选择沼泽地作为你的家?”
“不知道……”齐白的声音透露出一股慵懒,蛇头朝着小鸽子那儿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