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鸢没客气,直接说还要。

她有嘴巴,她自己当然也能去啄果子,但是有别的小鸟替自己完成了这一步,为什么不接受呢?

更别说,那只小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最依赖的家伙。

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对于段乘鸢来说,所有动物的年纪加在一起,或许当动物的时间都比当人的时间要多。

深山老林里的日子过久了,很容易忘记其实自己来自于另外一个文明社会。

这一点段乘鸢深有体会,而齐玥和叶谦最近这段日子也稍稍有了些感触,他们两个还是吵吵闹闹的,唯一不同的是,不会轻易对对方动手了,仅停留在打嘴炮的阶段。

最近几天,他们两个猛然意识到这件事情,还是小孩子,都没成年呢,被家里保护的很好,对于这种问题也是第一次接触,有些无措。

所以就过来找段乘鸢了。

“唧唧。”表嫂,难道你就不害怕吗?

这是齐玥问的。

“不害怕,至少现在不害怕了。”段乘鸢甩了甩头,将脑袋上羽毛的水滴甩干。

齐玥和叶谦对视一眼,齐齐问为什么。

他们两个昨天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见回去了,变回人类了,但还是改变不了一些鸟类的习性,然后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生病了。

外人议论着自己奇奇怪怪的举动,似是在嘲笑,梦中,他们也很羞愧,也想要改变,可是太难了,好几次他们下意识地挥动着自己双臂。

梦醒了之后,二人稍稍讨论了一下,发现对方竟然和自己做了一个相同的梦,实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