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腿垂到水中,另一只腿屈膝放在岸上,看着好不惬意。
齐白抬头看了看天边的落日,再低头轻咬了咬段乘鸢的耳朵,发出轻微的声音:回去吗?
天要黑了,待会儿他还要再去掰些竹笋竹子,晚了天就黑了,视线受阻的感觉不太好。
确实是该回去了,而且估计这个时间段,崽崽也该饿了。
段乘鸢欣然同意,正好,身上湿哒哒的毛发也晒干了,摸上去毛茸茸又蓬松。
回去的路上,他们两个又去了周围的小竹林掰了些嫩嫩的竹子,一股脑全都塞到竹篓子里面,还要竹笋,还要些野果子。
直到竹篓子里面再也塞不下什么东西,他们两个才停止动作,正好这是天色蒙蒙。
正好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带着长长的回音。
“闹闹——”
“跳跳——”
段乘鸢闻声抬头,茫然的眨眨眼,她拍了拍齐白: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们的声音。
“噫噫。”我也听到了。
该回应吗?
齐白睁着圆溜又疑惑的眼睛看着段乘鸢,歪了歪头,等着段乘鸢的回应。
当然……不回应了。
小笨蛋。
段乘鸢拍了拍齐白的脑袋,咱们是大熊猫,一般大熊猫是听不懂人类说话的,之前呜呜噫噫应一下,是工作懂不懂。
工作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