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鸢不甘心的再问:真的不认识吗?

或许是你梦到过呢?

你梦中见过小鸢鸢的。

你说过,你还在想着它。

那只一只很可爱的帝企鹅,歪歪扭扭的跑着路,最喜欢黏着你了。

她问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齐白的双目,这小子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不自然,这是唯一的破绽。

但是,段乘鸢看到的,只有茫然,还有疑惑,对于之前的记忆,丝毫没有印象。

或许那个梦,就真的只是自己的梦了。

段乘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失落。

如果说齐白没有记忆,没有梦到过,没有想念过的话,那么她的这个梦算什么呢,是因为她在想念吗?

段小熊糊涂了,现在换成是她迷茫了。

还是说,宝宝会过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会是这样吗?那镯子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怀着重重的念头,傍晚的时候,段乘鸢忽然觉得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呜呜噫噫难受的叫了出来。

齐白的睡意顿时跑光了。

他嗅了嗅段乘鸢尾部的气息,一下子就明白了,虽然这是第一次,但是基因记忆告诉他,阿鸢小宝贝这是要生小崽崽了。

这股气息,没错的。

段乘鸢觉得腹部开始疼痛,之前的帝企鹅是生蛋蛋,不疼的,后面孵蛋也不是她孵。

这样算下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生娃。

遭老大的罪了。

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事情,但好在齐白比之段乘鸢来说,他彻底的丢失了记忆,可以遵循本能。

“噫噫。”阿鸢小宝贝,我们走一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