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好神奇,他当初就是一个蛋蛋吗?

齐白有点好奇了,他先是拱了拱身边的小企鹅,指着那些帝企鹅蛋蛋,语气天真:阿鸢小宝贝,我们当初也是个蛋蛋吗?

阿鸢小宝贝什么都知道,所以他觉得对方肯定也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段乘鸢没有想到齐白会对这个问题好奇,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的心智与三四岁的小孩差不多,有这种问题也很正常。

这个时候的孩子,脑袋中总会冒出许许多多奇怪的想法。

真是个好奇宝宝呀。

她在心中感叹了一句,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不对,心上鹅是这样的性格,总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像是老牛吃嫩草一样。

一想到这件事情,段乘鸢将脑袋低垂,悄咪咪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在认知里她的脸蛋应该是红红的热热的,可是她现在是一只帝企鹅呀。

唔……好吧,因为外部环境太冷,摸上去还是冰冰凉凉的。

因为帝企鹅的生理构造,只是用鳍翅戳了几下,但已足够。

齐白还在旁边耐心的等待着段乘鸢的回答,看到对方的举动,也凑过去好奇的摸了摸她的脸。

段乘鸢抬头,与他对视了几秒。

齐白不知道为什么,立马缩回了自己的鳍翅,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有点心虚。

段乘鸢问:你干嘛?

齐白摇摇头,摇到一半又点了点头,老实道:就是想摸一下。

好像会是齐白这家伙做出的事情,段乘鸢点了点头,并未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太久的时间,打算回答齐白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