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呢……若不是的话,那么她所纠结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段乘鸢不是一个胆大的人,相反的,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她不喜欢冒险,尤其是关于生命的冒险。

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不想暴露。

所以,什么卧底帝企鹅,还是先消失一段比较好。

齐白朝着帝企鹅“卧底”叫唤了好几次,对方都毫无反应,他歪了歪头,然后举起一只鳍翅,啪的一下朝着这只帝企鹅崽崽的脑袋一下。

对方毫无反应。

遭到了攻击连跑这个动作都没有。

“啾啾啾~”这只崽崽怎么回事?

不会是死了吧。

齐白这么想着,微微弯腰看了看对方的眼珠子,仔仔细细观察了几秒,他发出了一道泄气音。

这双眼睛毫无神采,连动都不会动,这是一双没有生机的眼睛。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想,这只帝企鹅崽崽很有可能是死掉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想,齐白学着之前段乘鸢的动作,摸了摸这只帝企鹅的绒毛,还有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中已有了结论,他觉得这只帝企鹅崽崽冷冰冰的。

“啾啾啾~”阿鸢小宝贝~

段乘鸢微微抬头,表情看上去仍然有一丝迷茫,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漂浮:怎么了?

“啾啾啾~”这只帝企鹅崽崽好像死掉了。

段乘鸢:“……”

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