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外围的帝企鹅崽崽堆,已经有些混乱了。

齐白很生气,这画笔是他的东西,是他……妈妈送给他的礼物,不能被抢走。

但是这样的混乱,那些帝企鹅“幼儿园老师”不会站着不理,她们都是非常严厉的老师。

哪只帝企鹅崽崽想要搞事情,她们就会狠狠敲一下他们的脑袋,如果一下不行,那就两下。

若是两下还不行,那么搞事情的这只帝企鹅崽崽就会提前受到社会的敲打。

这些帝企鹅“幼儿园老师”,其实就是之前那些疯狂的雌性帝企鹅,她们没有自己的崽崽,所以自己的食物不需要分出一些给它们。

所以说,动物们都是很神奇的,对于段乘鸢而言,是种很微妙的感觉。

此时,没有了大批帝企鹅家长们,这些帝企鹅崽崽们,对于某些动物来说,就是一块诱口的肉。

比方说海燕,但是“幼儿园老师”也非常尽心尽力,会保护每一只帝企鹅幼崽,但是幼崽实在是太多了,上千只幼崽,她们没办法兼顾到方方面面。

齐白伸出小翅膀,将段乘鸢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脑袋搁在对方那低低的肩膀上,这样一来,画笔也被埋在了段乘鸢的绒毛里面。

段乘鸢则是想着,齐白老是这样叼着自己的画笔也不是事情,这多不方便呐,得给他找个小包包装着。

可是到哪里去给齐白找小包包呢?

希望有“好心”的海浪会将一个小包包翻到南极。

不然齐白只能自己衔着自己的小画笔了。

另一边,齐母已经是第二次出来捕食了,所以在齐父面前,她也算是个有经验的老手。

脚下的冰层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齐父踩过去的时候,每一刻都在害怕冰层不稳,自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