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衔着齐母送的那只蓝色画笔,看了看齐父,又看了看齐母,他们三个都不敢对视,尤其是齐白。
他很喜欢这个礼物,但是对于齐母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很复杂的感觉,既想亲近又不想亲近。
是齐白描述不出的那种感受。
他看了眼段乘鸢,最后干巴巴的对齐父齐母道——注意安全。
此时的帝企鹅队伍已经开始动了起来,成百上千只帝企鹅朝着海边出发,场面一度很宏伟。
段乘鸢与帝企鹅家长告别之后,就去找齐白了,看着三只帝企鹅都低着头,不看彼此的样子,呈现一个三角形之势。
“啾啾啾啾。”你们好了吗?
这道声音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三个那沉默又古怪的气氛。
齐白顿时笑了起来,转身朝着段乘鸢那边跑去,亲昵的凑到她跟前,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啾啾啾~”我们已经好啦,他们要走了。
段乘鸢:“……”
我看没吧,他们两个显然还有话要对你说。
她绕过齐白,看向齐父齐母——你们真的什么都不说吗?这一去可要好几天都见不到他了。
“嘎嘎。”不用了。
齐父摇摇头。
他们两个人深深的看了眼齐白之后,就转身走了,帝企鹅队伍才走了一半,他们两个排在队伍末端,随着后面零零散散又排了些帝企鹅。
帝企鹅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齐白看着看着,忽然就分辨不出谁是谁了,他发出了一道泄气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