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南极的十月份,属于冬季的小尾巴,极寒的温度开始攀升,但这并不代表不下雪了,风将大雪刮过来,不一会儿,他们两个变成了两个小老头。

段乘鸢现在才反应过来,齐白话里面的意思。

不行不行,这太腻歪了,平时动作腻歪一点就算了,称呼也要这样,她受不了。

“啾啾啾啾。”换一个,我不喜欢。

齐白眼中的亮光顿时消失了。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眼泪像是下一秒就要掉落。

为什么不喜欢这个称呼在,只有他能叫这个称呼啊,潜意识里,他不希望好朋友拒绝这件事情。

确实,他们两个的对话交流,齐父和帝企鹅爸爸都听到了。

帝企鹅爸爸听不明白自家孩子和另外一只帝企鹅崽崽的交流话语,对于另外一只小崽崽身上的气息,他也算是熟悉了。

齐父心情就更复杂了。

看着那个傻兮兮的小企鹅,他脑袋里面已经自动换成了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小男孩,印象中的那个小男孩,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态度,从来不会!!

嫉妒吗?

肯定啊。

但他也明白这是自己自找的,儿子不亲,他有记忆的时候尚且不亲近他们两个,现在没了记忆,就跟个陌生人一样,这哪是父子嘛。

他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齐父想着想着,一个抬头,发现那边的两小只又贴到了一起,看着那两个小“芝麻汤圆”,他用鳍翅蹭了蹭自己的脸。

脑袋里面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儿媳妇和他儿子,该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来个先婚后爱吧。

齐父表情怪异,但是看着雪地里面那两个小家伙,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