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准备好了吗?

等到她将前胸到腹部这一块的绒毛梳理好,她对着齐白问道。

“啾啾啾~”我准备好了!

齐白声音清亮,说话的时候不自觉昂首挺胸,就像是在幼儿班里面被老师叫到名字回答的小朋友一样,特别有朝气。

段乘鸢点点头:“啾啾啾啾。”很好,先慢慢爬下,用自己的两只小翅膀和喙当支撑。

她不知道帝企鹅的小翅膀有没有专属名词,有也无所谓,一律叫小翅膀,反正长得就像翅膀。

“啾啾啾~”好!!

齐白学着段乘鸢的动作,伏下身体,结果平衡感没把握好,啪叽一下,摔成了一个芝麻糊全漏出来后扁扁的小汤圆。

汤圆凝固了,然后他又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段乘鸢,感觉里面藏了天大的委屈。

“啾啾啾~”我摔倒了。

“啾啾啾啾。”我看到了。

“啾啾啾~”有点痛痛。

“啾啾啾啾。”痛?

段乘鸢摇晃着身体走到齐白面前,微微半蹲,然后歪头,帝企鹅崽崽脖子还没有成年帝企鹅那么长,那么灵活,所以要另辟奇径。

两只小企鹅对视上。

半晌,段乘鸢眼神似笑非笑,但还是耐心的询问

“啾啾啾啾?”真的疼?

齐白点点头,开始有点迟疑,后面就点头就点的很确切笃定了。

摔倒肯定会疼的呀,严重一点还会出现淤青流血,在齐白拿少的可怜的记忆里,如果摔倒了是会疼的,但是好像不能喊疼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