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给幼崽喂食嘛,能有多麻烦。

他们两个不清楚帝企鹅的习性,一口应了下来,生怕段乘鸢再说些什么,因为他们两个人刚刚那副姿态真的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行了,起码不会饿这小崽子。

段乘鸢拍拍齐白的脑袋,迎着对方的视线,声音放轻了许多——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今天带你去玩。

哇塞,这是好朋友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自己去玩诶。

齐白很开心,他开心的原地蹦跶了几下:“啾啾啾~”那说好的,不要反悔。

段乘鸢点点头:当然,我就在这里等着。

于是乎,齐白跑到齐父齐母面前,蹭了蹭两位,毛茸茸的小企鹅团子看着是如此可爱,他们两个看着心都要觉得化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小企鹅是他们的儿子,心别化不化的了,都已经没有反应了。

齐母有些慌张,她下意识的看向段乘鸢:要怎么喂啊?

这里全是冰层,难不成要跑去海边实时捕猎?齐父如此想到。

段乘鸢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对帝企鹅父子,齐父齐母顺着视线看过去,然后梗住了。

只见一只成年帝企鹅伏下头颅,张开喙,那只幼崽将脑袋伸进去,没几秒,它便叼着块食物开始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