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啦!

齐白发威了之后,以段乘鸢为中心,半径为五米远的所有区域,都没有帝企鹅崽崽在了,他开心的过来邀功。

——我们一起去玩吧。

段乘鸢盯着齐白眼中的笑意,眨了眨呀,然后慢慢抬头,对上帝企鹅妈妈的眼睛,她的眼里全是温柔,对方轻轻叫唤了一下。

母女二人对视着,帝企鹅妈妈不知道崽崽想要说什么,对于幼崽发出的叫声也仅仅只能听明白很浅显的意思,那是一种从血缘上传回来的联系,她感受到了崽崽的不舍。

可是便是再不舍,孩子也要开始第一次独立,因为他们帝企鹅是非常在乎社交的一种动物,脱离了群体,个体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很难存活。

段乘鸢冲着帝企鹅妈妈点了点头,她已决定开始下地练习走路玩耍了。

冰面很冷,初碰到时,段乘鸢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大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没想到走了三步就摔了一下,齐白和帝企鹅妈妈在旁边鼓励着她。

于是乎,段乘鸢再试了一次,她的走路姿势很奇怪,像是背着手的老太太,极速又有冲劲,可是,冰面很滑,她又摔了一下。

齐白想要上前来帮助,但是被帝企鹅妈妈叫住了,她冲着齐白叫唤了几句,是在制止他的行为。

这是每只帝企鹅崽崽都会经历的事情,帝企鹅妈妈也很心疼,但经过多年的进化经验和基因记忆告诉她,这个时候,她不能插手。

齐白停住了身影,他眨眨眼,又看了看段乘鸢,发出了一道呼唤。

“啾啾啾啾。”我自己来,没关系。

段乘鸢:可恶!不就是走路嘛!

她就这样不断摔倒不断坚持,走到了齐白面前。

两只崽崽眼睛对着眼睛,都从对方眼睛看到了那抹笑意,段乘鸢叫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