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都发出了叫声,段乘鸢明白帝企鹅爸爸这是要走了,她伸出自己的鳍翅,摸了摸帝企鹅爸爸的喙。

心中默念着:再见,爸爸。

动物尚且能爱护自己的孩子,那是不用说也能感受到的爱。

帝企鹅爸爸走了,他没有回头。

段乘鸢一直看着对方的背影,直到很多只帝企鹅爸爸交混在一起,她认不出来谁是自己的爸爸,帝企鹅爸爸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寒风中,她才收回了视线。

帝企鹅妈妈发出了叫声,她也很不舍自己的伴侣离开,但是对方已经很饿了,若是不走,就会饿死在这个极夜。

送别了帝企鹅爸爸,段乘鸢便又缩回了育儿袋中,她不喜欢活动,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地方。

她在帝企鹅妈妈的育儿袋中美美的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耳边响起某只帝企鹅崽崽亢奋的叫声。

这是段乘鸢唯一能够交流的帝企鹅崽崽,那个壮大个,她打了个哈欠,钻出半个脑袋,抬头看去,果然,就是壮大个。

“啾啾啾!”

看到段乘鸢被自己唤醒,他显然很是高兴。

帝企鹅妈妈们对于自己的崽崽交朋友这件事情,不会觉得不好,她们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形。

再过上不久,等崽崽们再大些,他们就可以走出帝企鹅妈妈的育儿袋,开始学习走路,开始去交朋友。

段乘鸢看着这个壮大个,想着这崽崽是帝企鹅中,唯一一个可以交流的,她忽然福临心至,问

——你有名字吗?

帝企鹅崽崽可是不会给自己取名的。

壮大个兴奋的拍拍自己的两只鳍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