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板着脸,他此刻有些犟,“说好了我要伺候陛下一辈子,你们两个谁也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难道成了裴安我连阿柳也做不成了吗?”
“我作为阿柳,有兄弟有朋友,如今作为裴安,有姐姐姐夫,应当更圆满才是,如何自己都做不得自己的主了,这些我都不要。”
许酥哭笑不得,“行,那阿姐都替你收着。”
尽管太医和许酥再三强调,她的身子早已好的差不多了,裴屹依旧将许酥摁在床上休养了十来天才准许她下床走动。
一开始,许酥还有些耍脾气,任谁日日坐在屋里,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都不会开心,偏偏裴屹下了朝就往她这儿赶,变着法子逗她开心。
明明以前是个少言寡语不爱笑的冰坨子,如今见了她句句都要带上“夫人,娘子”的称呼。
期间裴念和裴赫也来看过她,裴念出落的很漂亮,这一世她没有被送去和亲,三番五次的往许酥的屋里跑,小半个月倒是和阿柳对上了眼。
偏偏阿柳那个木头,半点都没察觉出来人家女孩子早已对她暗许芳心。
有关于皇后的事,许酥也问过裴屹。
皇帝得了花柳病,对外是宣称他自己挠死了自己,然则真相也不尽相同。
裴屹将他和皇后关在了一起,谁也不准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