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我早就不会想你是否真的有将我当作你的孩子来看。”

许酥醒了,他什么也不想管了,什么都可以原谅。

他浅笑一声,那双漆黑的眼底有了一丝别样的色彩,“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宫,我的人不会拦住你们。”

等他说完话,许酥已经站在了地上,她双手环着他的腰,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拍了拍。

阿柳抿了抿唇,笑着看着许酥,又怯生生的看了眼裴屹,“陛下,可否让奴才问几个问题?”

裴屹点点头。

阿柳问:“杨夫人,您为何会知晓我父许慎?”

许酥几乎是立马就转身看向了阿柳,又看了看裴屹,眼底深处都是茫然。

杨婉看着裴屹,她的心宛若有刀割一般,那个被她所记恨的孩子,没有毁了双腿,更没有成为灭世的魔王,他变了。

他变得温情,变得和善,一双腿能走也能跑。

她自嘲般的笑了一声,“许慎当年是皇后母家的养子,皇后的父亲当年同我父乃是至交,其中纠葛我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许慎当年三岁不到就来了杨府借住。”

“后来,边境战乱,许慎一腔孤勇要去捍卫大凌,成为兵将的一员,就这样离开了杨府,每年都会寄一点吃食和信件回来。”

她抬头看了看屋顶,笑着:“当年,他写了整整几十页信纸,告诉我们他娶了妻,等妻子临盆了,就带着孩子一同来看望我们。”

“好景不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