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来,给裴屹许诺,“我、我一定会带着我娘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陛下的面前,我娘就我一个孩子,我也只有一个娘,求求您了,陛下。”
裴屹看着她的模样,思绪悠悠,当年他也是如此,他又何曾不是只有一个娘。
只有一个孩子
裴屹“呵”笑一声,瞥了一眼阿柳,后者立马上前提溜着杨狗子的衣领往墙边去,再次点了她的哑穴。
对于杨婉,裴屹是又爱又恨。
他一步步走上前,喉结滚动,嗓音也变得喑哑,“阿柳,弄醒她。”
阿柳答一句“是”。
蓦地,裴屹直直地在杨婉面前跪了下来,阿柳心中一骇,跟着跪了下来,头低垂着。
而在角落里的杨狗子看见了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杨婉幽幽转醒,入目就瞧见了裴屹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她眼中泛起了泪花,压抑不住的往外流,嘴里一直念叨着:“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裴屹笑了一声,“朕只有一个问题,若重来一次,你还会想杀了我吗?”
杨婉哭的更厉害了,她的视线不自主地落在了裴屹的双腿上,闭着眼睛重重的往墙壁上靠。
她堂堂扬州首富杨毅的独女,却在一个夏夜举家倾覆,不过几日的光景,她就被送进了当地的红楼,穿着单薄的衣裳供天下男人观赏,奇耻大辱她忍了下来。
可那个男人的一夜荒唐毁了她整个人生!
明明说好了不待客的,为什么
生了裴屹之后的日子更难过了,纵使是这般,她依旧咬着牙想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