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上好药呢!”
“你去找玄墨吧,等我回来!”
王府的新房,阿布达、克里库雅、裴延包括苏怀远和程远都站在门外。
“殿下,您身为大凌的皇室子弟,有责任和义务担起这份重任啊。”苏怀远拍着门,“如今,外戚肆意插手朝中政务,皇后娘娘后宫干政,几个皇子都不成气候,殿下!”
“您救救大凌国,救救我们的百姓吧!”
程远也摇了摇头,“殿下,不日我将再一次拿起长剑,老臣一把骨头不说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却也能再杀几十个,可国不能无君,三军统帅应当有他更好的主人!”
裴延低下了头,无尽的自责和内疚还有这几日政务的繁琐都让他几乎耗干了自己的心血。
克里库雅想了想,走去了裴延的身边,“你可想坐上皇位?”
裴延抿唇,“公主慎言!”
她拉上他的小臂,一双眼睛明灿灿的,追问道:“你且说愿还是不愿?”
裴延有些失神,摇了摇头,“本王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