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得了?何事发生?”

小太监急匆匆的去烧水,请了太医,“殿下晨起去城外打猎,谁想脚下没踩实,摔伤了!”

周毅身子都僵了,裴敬轩今早去干什么他是知道的,当时他还极力推举,毕竟徐州十几年来屯下的财物,若是裴敬轩得手,指甲缝里漏点给他们都是好的啊。

摔了?

如何会摔了呢?

他一路小跑赶着去了内殿寝屋,明黄的裙摆曳地,皇后娘娘竟也来了。

他不敢上前,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那间屋里。

周越躺在床上睡着了,那孩子还放在木椅上,前门打开,冷风呜呜的往他身上吹。

他无奈的低着头,心一紧快步上前,曲指在他笔下一探,舒了口气。

幸好,还有气。

裴敬轩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欢天喜地,女子身姿卓绝,盖着红头乖巧端庄的坐在大红洗床上等着他。

他好像有些喝醉了,跌跌撞撞的进了新房,几个嬷嬷笑得不怀好意,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了出去。

他踉跄着步子一把掀开了盖头,那姑娘一双眼睛亮的出奇,所谓媚眼如丝,勾魂摄魄也不过如此了。

她红着脸,小声道:“殿下。”

他心中燥热,被她叫了一句身子都酥软了几分,可他不能人道啊。

酒意上头,他似是恼羞成怒,一把将人拉了过来,粗鲁的扒着她的衣裳。

她挣扎着,可他却格外的兴奋。

他太想征服她了,可却没想到她性子那样烈竟宁死不从。

“孤不过叫你脱了身上的衣裳,把腿张开!”这玉藕可是他费了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