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他的手掌捏着她两侧的脸颊,力道松松紧紧,笑着问她:“本王说完了,能喝茶水吗?”
许酥点点头,笑得很甜,“本就是给王爷泡的,王爷自然喝的。”
一盏茶喝完,裴屹扯了她的发钗,乱了她的长发,“夜深了,本王今夜就不回房了。”
深夜里,许酥在床上辗转反侧,即便她已经接受了重活一世这等怪力乱神的事,可每每睡着之际,总是会担心自己只怕一睡不起了。
她烦躁的坐了起来,也许这就是书上所说的连环效应,事情的走向已经同上辈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本该夏日身亡的徐嫔年前就离开了,而神秘的寒部,上辈子直到她身亡也没有踏足过中原半步,更遑论淮安王裴延的出现。
难不成,重活一世,所有的事件节点都提前了许多吗?
那裴屹兵变是否
许酥不敢往下想,她迫切的想要见到裴屹。
“来人。”
琼珠推开门进来,轻声道:“娘娘?”
“王爷可在书房?”许酥抿唇。
“书房灭了灯。”琼珠一边上前掀开纱帘,一边答话。
已过子时,外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卷枯叶的沙沙声。
琼珠燃了琉璃灯盏,候在一侧,“娘娘可是做了噩梦?”
她看着许酥脸色有些惨白,上前抱住她拍了拍肩,“奴婢在呢。”
许酥抓着琼珠的手紧紧的握着,“陪我去屋外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