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进单房里,今日穿的有点多,她坐在窗边口的位置,叫寒风散一散她身上的躁意。

偏就是这个时候瞧见了一个不速之客——淮安王,裴延。

“念念,好久不见。”裴屹手中展开折扇放在胸前。

他穿着一袭白衣,墨色的长发飘然逶迤,自顾在许酥对面坐了下来。

许酥同他也有两年没见过了,可两辈子加起来,都已经七八多年的记忆,此时见他多少还是有些拘谨。

她站起身来,衣摆掠过桌角,白净的面纱缓缓下垂,“淮安王万安。”许酥朝他行礼。

裴延眼中隐去一抹苦涩,喝了一口茶水,示意她坐下来,“你倒是与我生分了不少,犹记得你此前一口一个延哥哥——”

“淮安王慎言。”许酥提醒他。

裴屹一顿,苦笑一声,捏着瓷杯的手缓缓用力,“裴屹他,对你可好?”

说起裴屹,许酥脸上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几乎不用回答,见她这副笑靥如花的模样就知道她过的不差。

“很好。”

许酥并不想和裴延有过多的交集,一来她已嫁作人妇,理应避嫌,二来,她确实觉得自己裴延不熟。

裴延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自顾的说了许多幼年在太后的永凤宫里发生的趣事。

许酥听着这些话眉眼间的疏离也散了几分,时而微笑点头,也算得体。

裴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酸涩,她恨他了吧。

整整两年,他未曾给她写过一封信,若不是那病,他也不会卧榻两年之久,错了娶她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