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轩摸了摸脑袋笑得腼腆,“父皇明鉴,儿臣纳了一房侧妃,伤了眼,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银子,黄金百两,已是儿臣极限了。”
皇帝瞧他这样心中也不免动容,那个瞎了眼的侧妃,说起来,他今日还差点
瞧裴敬轩这模样也不是来跟他计较的,罢了罢了,免得多生是非,百两就百两吧。
“百两能修几个宫殿?”皇帝又问。
裴敬轩轻咳一声,“父皇,顶多修一个养心殿了。”
他看着皇帝面若呆凝的模样补充道:“儿臣的侧妃正是宁远王妃的表妹,听闻宁远王妃家底殷实,也不知能不能通融通融借点银子给儿臣这可怜的新妇治治眼”
说完,裴敬轩便恭恭敬敬的给皇帝磕头谢恩,泪眼婆娑的走出了养心殿。
雪花翻飞,新岁前的雪下的更大了,寒风凛冽,像是要往人的骨头里钻。
许酥服了解药,为了她那下落不明胞弟的事跑了几趟听耳阁,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府里看着裴屹乖乖的用药扎针。
皇帝乖巧了几日,像是确定了裴屹对他确实没什么威胁,还是如往常一般帮着他,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十几日的光景,他夜夜笙歌,就连阿布达也不管了,抬手一挥,丢给了太子那头。
是日清晨,裴屹端坐在木椅上认真的写着字,许酥又眯着眼睛,像只猫儿一样窝在他的腿边。
裴屹侧眉,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养出来的坏习惯,好在地上铺了软毯,房内也温暖,不会冷着她。
玄夜立在门外,敲敲门:“主子,属下有要事禀。”
裴屹撤了手中的笔,拿过一旁的湿帕子擦手,拍了拍许酥的脸,“念念,醒醒,去软塌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