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屹抿着唇,将手中的薄纸又重新塞回她的手中,“真男儿不会用姑娘家的钱,本王还未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侧了侧头看着许酥错愕的面庞,稍稍一想,拉着许酥回了新房。
入了屋内,温热的气息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她褪去了外衫,踢了绣鞋,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精神好的不得了。
两手托着下巴望着裴屹在壁柜那处翻找着什么。
她心有所想,“你在找你的银钱吗?”
裴屹“嗯”了一声,背着她招手,“过来。”
许酥歪了歪脑袋,穿了鞋快步上前,只见那不起眼的木箱里堆着厚实的金块,晃得眼睛疼。
“你、”许酥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说边上箱子里蓬起来的薄纸是什么内容,就单这箱子金块,就足足是她所有钱财的几番了。
裴屹朝她扬了扬下颌,将锁匙递给她,“缺钱了自己拿。”
许酥小口张着,看他云淡风轻的转身去了圆桌边上喝茶,忽而就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深藏不露了。
她忍不住问:“父皇的国库有这么多吗?”
裴屹认真的想,“起初有吧,现在没了。”
“你不怕我带着你的钱跑了吗?”她将木箱锁上,俏皮的问他,“话本子上都是这样写的。”
裴屹黑了脸,他没想过,只是看着她献宝一样将自己兜里的钱给他,就
“跑?”裴屹冷哼一声,“本王抓的住你。”
他如今说着这样笃定,等他双腿直立,苦苦跪上寺庙台阶虔诚祷告之际,他却再也不敢说,他抓的住她。
许酥知道他本事通天,并不继续追问,只道:“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想扶谁上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