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打了一个颤,贴的裴屹更近了。
她心底有些焦躁,可只要嗅到裴屹身上的香,就格外的舒爽。
许酥脑中昏沉,顺着他的动作望去,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的手掌。
修长白皙的指节,手背上的一根青筋微微鼓起好看极了,带着清凉感格外的舒服。
她不满的嘤咛一声,觉得自己的衣领有些勒得慌,软着嗓音央着裴屹,“裴屹,我领子,好像很紧。”
裴屹侧过脸去不看她,抿了抿唇。
啧,又撒娇。
他说什么也不会中她的招了。
手掌紧紧抓着她的小臂,试图将她整个人扶正过来,嘴里还教训道:“若是本王没到,若是皇帝再喝醉些,你自己可有想”
许酥眼里都泛起了迷蒙,看着裴屹的面庞都开始摇摇晃晃了起来,他绯红的薄唇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凭着感觉凑上前仔细听清他的话,然而马车适时一个颠簸,她身子不稳,唇瓣覆了上去。
帘外传来阿柳满怀歉意的声音:“奴才该死,方才车轮压着一个石子了。”
风灌的更涌,吹走了许酥身上的一点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