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对上他深黑的眼眸,觉得有些惊喜,她还以为他又要陷入那种痛苦的梦魇,还特意准备了好几个好笑的段子和糖果子呢。

裴屹自然看懂了她眼底的惊喜,嗤笑一声,敲了敲她光洁饱满的脑门,“专心些。”

事不过三,他不是个轻易外泄情绪的人。

又或是昨夜已然亲密,他今日其实,心底确实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许酥笑了一声,将话题扯了回来,认真的问:“在御花园?那岂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了?”

裴屹瞥了一旁她带进来的糖果子,拿过一个同她腰穗一样颜色的,剥了糖纸喂进她的嘴里。

“暂时还没有。”他又拿了一粒鹅黄的,剥给自己吃,“不过,就快了。”

扎完针,许酥站起身来,坐在同他木椅一般高的圆凳上,懒洋洋的趴在了圆桌上,歪着脑袋看他。

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个弯,问:“裴屹,这个跟你有关吗?”

裴屹抬眼对上许酥的探究的目光,几乎不用他回答,许酥便能笃定此事同他有关了。

“那”她斟酌着措辞,“是你迫使她私通的?”

裴屹笑了一声,又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本王哪有那个本事。”

“我不过同她做个交易,只要她能想法子叫皇帝丢尽脸面,本王就允她一个要求。”

他看着许酥有些呆愣的脸,继续说:“她同那个侍卫已经私通五年之久了,那侍卫也是心甘情愿为她赴死的。”

他笑了笑,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神情,“倒也是比皇帝可靠,就是太不惜命了,为了一个女人赴死。”

许酥抿着唇,告诉他:“足够爱就会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