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当即反应过来,才站起身又忽而想到话还没说完,又欠身,“主子,下哑药的兄弟对上了东宫的打手,这才搞砸了,不知”

裴屹眸中清亮,乌黑的瞳仁定定的望着玄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中止不住懊悔,他心疼兄弟,可总归同主子还没那么熟捻,只怕自己也要被责罚了。

他单膝跪地,“属下口不择言,请主子责罚。”

裴屹提起软料看着自己的画作仔细打量,又蹙着眉头放在案几上提笔在边上勾勒着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道:“自己去找领事领了责罚,至于办砸了事的”

他顿了顿,神情坦然,“听耳阁从不做强求人的买卖,不愿受责罚的,自去解了身契即可。”

玄墨心中一惊,赶忙接话,“属下知错,我等誓死跟随主上。”

裴屹挑了挑眉,对着玄墨摆了摆手,低下头去又在那块软料上勾勾画画。

没过多久,阿柳便来报许酥过来了。

这次她手中还抱着个小木箱,裴屹觉得有些熟悉,盯着看了许久。

噢,是她的小药箱。

他昨天扯了她腰间的吊穗,今日又重新挂了一个玫红九转圆结的还配了小银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许酥瞧他得模样也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手中得小木箱,认真地说:“我跟医士学过了,肯定不会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