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月,试图抹去那一抹亮洁,然而只要风够大,月亮足够亮,再多的云,也遮不住它的光采。

这狗皇帝,总有人会站出来杀了他的,总有人。

徐嫔眼里闪着释然,这高楼瓦院,她也算逃了出来。

皇帝揪着她的长发,疯了一般的对她施暴。

阿布达甚至也在宫中,可皇帝什么也顾不得,只知道自己被人背叛了。

徐嫔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拉过一旁的衣裳,盖住自己的身躯。

宁远王,希望你信守承诺,护我母家一程。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坐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竟觉得自己的一生这样的荒唐。

皇帝打累了,靠在小太监的身上,喘着气,一旦有了力气又往徐嫔的身上踹一脚。

他的气没法消,这是莫大的耻辱,他呵声,“朕当年还未登基就娶了你,对你多好,你个荡妇,朕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荡妇呵。

徐嫔看着黑暗处走来的各宫妃子,以及隐匿在人群中的阿布达部长,缓缓地对上了皇帝的眼睛。

“是,臣妾是背着皇上有人了,可皇上又背着臣妾有了多少人呢?”

她笑了一声,“那皇上又该叫什么呢?荡夫吗?”

“荒唐!来人,朕要杀了这个毒妇,杀了这个毒妇!”皇帝气疯了。

徐嫔心口一痛,她的药效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