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醒了过来,只是好像无法行动,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

许酥的眼眶还有些红,抿着唇,小心的打量着裴屹的神色,有些紧张。

他侧过头来睨她一眼,“本王在门口守着。”

许酥眼眶一红,拉着他的木椅,不放人走。

裴屹咬了咬口侧的软肉,无奈极了,明明是要骂她一顿的,偏就狠不下心来说她一句重话。

他神情严肃,抬眸间都带着杀气望向地上的周老太太,缓缓启唇,“别挑战本王的底线。”

周老太太闭口不言,她只有这么一个筹码,她不能丢了。

然而裴屹是什么样的人,他有千万种法子叫人生不如死。

“很好。”裴屹嗤笑一声,低唤,“玄夜。”

他拉着许酥转过身,自己却将身上盖着双腿的棉毯丢在了周老太太身上,一手漫不经心的,或重或轻揉捏着许酥的手掌。

许酥想说自己没那么胆小,不至于看不了。

可他力道拉的紧,整个人都挡在了她身后,让她动弹不得,鼻尖传来浓重的血腥味,格外的恶心。

直到身后的声响消散,许酥才得以转过身来。

周老太太已经满头大汗,盖在她身上的棉毯血迹斑斑,许酥看不出来她受了什么样的刑罚,只看见了她身下大片大片的血迹,嘴巴张得很大,发不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