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带着疑惑看向皇后,可皇后也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转身便去了里室,下了逐客令,“本宫要沐洗去了,太子还是早些休息吧。”

至于明知胜算不大还为什么要让太子去做,当然是因为,只有太子失败之后,才会更加依赖她。

若成了也无碍,届时再添一把火,烧的那裴屹焦头烂额的,也可以让太子学聪明些。

皇上啊皇上,本宫可就要当太后娘娘了呢。

宁远王府。

用了晚膳,许酥坐在裴屹的身边随口说了点什么,就转身去给裴屹熬药去了。

过了几日,也就要配上针灸疗法,他这腿疾一时也急不得,总归慢慢来,指不定哪天就忽然好了。

反正有她在,再怎么慢也不过半年时间就能好全。

她手里端着药,今晚还就真的没给自己泡那苦茶水。

屋里很暖和,裴屹和许酥都穿的不多,只一件里衣搭着轻薄的长袍外衫,裴屹挑眉看着许酥手中的药,倒也没推脱,十分爽快的喝了下去。

许酥笑着问了一句,“殿下这般信任我,就不怕我下毒吗?”

裴屹喝完苦的皱眉,见她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也只是好脾气的睨她一眼,背过身去独自缓过那药的苦涩。

她说:“裴屹,我说了要陪你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