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可爱哭了。”她无奈的一笑,“然后,你就会发现,哭起来不仅让旁人看了笑话,什么事也没解决,还浪费自己的时间,故而自那以后,我都不会轻易落泪了。”
琼珠欲再说点什么,见了许酥的模样还是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许酥笑了笑,眼眸里映着火光,“不过,还是要同王爷讲一句的,不然,他若是事后知道了,只怕要伤心我没将他当自己人了。”
听耳阁的阁主就是裴屹自己,许酥那档子事,他早早的就知道了。
不仅仅是太子和周氏的密谋,还有皇帝那老不死的东西在景月宫一声声咒骂他是个瘸子的事,他也知道了。
彼时,裴屹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挥挥手让玄夜出去。
“主子,还有一事。”玄夜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裴屹一眼,硬着头皮说出来,“李氏夫妇,死了。”
裴屹在奏折上落笔的手一顿,面不改色的回了手上的折子,合起来放去一边,才启唇问道:“如何死的?”
“自杀。”玄夜面上也不好看,“我们的人已经过去提醒他了,可他偏偏说什么要以死明志,拉开剑鞘,一把抹了脖子。”
裴屹摆摆手,玄夜这才点点头退了下去。
他一手握着青花瓷杯,透过琉璃灯盏仔细端详上面的花纹,喃喃自语:“以死明志?”
他不明白,还有什么会比命还要更重要呢?
他苟延残喘,不就是为了活命吗?旁人的事同他有何相干,至于为了这个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