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有一个风车,我没有,我也想要。”

“住持师傅说有什么可以用笔记下来,这样长大了再看,就不会忘了初心,可初心是什么呢?”

“豆豆今天骂我是狐狸精,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为什么连她也不喜欢我?”

“舅舅,念念会乖,可不可以接我回家……”

“我被骗了,住持师傅不爱我,太后娘娘也不爱我,我只有舅舅了。”

裴屹捏着最后一张小字条,忽然觉得胸口闷闷地,有些喘不过气来。

啧,真是个蠢东西。

“阿柳,本王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去寻寻她。”

“王爷要寻我吗?”许酥笑着从门口进来,她身上的棉氅衣摆沾了黄泥,蝴蝶兰的蜀绣鞋两侧也蹭的黑黢黢的。

翠玉和琼珠一人怀里抱着一个牌位,快速的进了屋门,用一个箱子装好,才来替许酥脱了鞋袜。

裴屹将她的小宝箱阖上,看着她洁白小巧的足,顿了顿,“不是说在后院。”

他不过看几个信的功夫,人就回来了。

许酥爬上了床,阿柳已经带着人出去了,琼珠去小厨房那烧水,翠玉给许酥拿好了新的绣鞋也出去忙活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暖手炉,汤婆子放在被窝里温着,“这就要夸一夸阿福了。”

“他真是个聪明人,我出门没走几脚路,就见阿福把我父母的牌位端过来了,我索性就去库房看了一眼吩咐了几句。”

她伸手摸了摸被窝里的温度,脸上带着温软的笑,将汤婆子拿出来,把脚放进去,往里侧坐,一手拍了拍身侧,“外头可冷了,我瞧着怕是回去的路上还是要落雪的,要不要上床坐坐,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