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猛地拍着桌子,“太后,朕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朕的事,你不许过问!你不许。”
“裴屹!”他左右看了一眼,又开始叫唤,“裴屹!死瘸子,去哪了?”
皇帝把梁月推倒在地,跌跌撞撞的拉过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宫人,“你在这儿啊,你如今腿好了?”
“朕要重重地罚你,重重的罚!”他拉扯着小宫人的衣领,“都是因为你,残了双腿,母亲还是个浪荡的红楼女子,太后那老太婆非要认你,你让朕丢尽了颜面!”
他长呼一口气,“丢尽了”
“皇上,咱家不是宁远王啊,皇上。”小宫人的衣领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
“你还敢叫!朕因为你遭了太后多少白眼?”说完,他又呵呵笑了两声,“不过,你小子还算上道,朕有什么事,你都替朕顶着,好儿子!”
皇帝喃喃几句,“你要是哪天不中用了,朕就把你杀了,也算少了一个污点。”
小宫人听见了这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冬天的他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发抖,对着皇帝猛磕头,“皇上,皇上,咱家是奴才,是奴才啊。”
求求您,别再说了,咱家要活不成了。
皇帝嫌吵,浑身酒气燥热的很,朝着小宫人踢了一脚又看向了梁月。
“贱人!你没死啊”皇帝看着梁月。
梁月在宫婢的搀扶下频频后退,皇帝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她要逃,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