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珠笑了笑,“姑娘,你若是报官,太子殿下的脸该往哪搁啊,只怕要叫全天下的百姓耻笑了。”
许酥睨她一眼抱着暖手炉就往外走,“所以,他若是个有脑子的就不敢再来了。”
玄夜回了许酥的院里,低声在裴屹的耳边说了什么就退了下去。
许酥的屋里上了锁,裴屹也没钥匙只好在院中的凉亭里坐着等她过来。
也不知这姑娘是什么癖好,别人院里都是种些应季的花花草草,她倒好,一棵枯树种在最中间,遮不了风挡不了雨的。
他手边放着一壶热茶,阿柳给他倒了一杯,也不喝。
门被人推开,阿福跪在地上请安,裴屹这才抬眼望去。
她的脸色有些白,模样看上去憔悴极了,换了一身胭脂红的绫子袄,腰间用极细的缂丝金缕勾着,外头罩了一件厚重的嫣红棉氅。
想到玄夜禀过的话,比对着许酥如今的模样,裴屹周遭的气温都骤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阴冷。
“怎么换了衣裳?”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眼里带着一丝怒,却不是对许酥的。
许酥说:“太子来了,我见他恶心,吐了一身。”
她说话间带着点委屈的意味连自己的都没察觉出来,想到那几个人,她心里又开始不舒服,抬起手拿过翠玉手中的糖盒,寻了一粒微黄的硬糖放进了口中,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连吃了几粒,最后才拿了一颗绛紫的糖慢慢的吮吸着甜味。
“你怎么不进去?”
裴屹睥她一眼,下颌往门口一扬,眼神格外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