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在主位上无声的笑,许酥也懒得管他,大喝一声:“来人,将他们给我赶出去。”
小厮和打手从许酥的身后冲了进来,许酥看着他们的模样,只觉得跟濑皮蛇一样恶心。
“我以为你们还敢如此都是因为我太过心软了。”她眼里带着笑,端起方才周老太太用过的瓷碗砸在了地上,“给我打。”
周越冷呵一声,“许酥,你太过了吧!”
“是啊,念念,我们可是你的长辈啊,就是你母亲站在我们面前都要行礼不敢大呼一声的!”
长辈?
他们算哪门子的长辈?
吸血吃肉的长辈吗?
上辈子她被他们害成什么样了,他们又是如何一边让她惨遭毒手,一边拿着她的银子逍遥快活的,那时他们可曾想过,她是他们的小辈?
“那你们去地狱找我母亲谈话去吧。”她撇了一眼被白布蒙住眼睛的周嘉宁,还是冷声道:“打!”
裴敬轩此时让他的人进来拦住了许酥的人手,“消消气。”
他笑了几声,将周嘉宁搂进了怀里,看向许酥,“你今日归宁不想敬这些长辈便罢,孤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声,孤要娶周嘉宁为侧妃了。”
他摸了摸周嘉宁的脸,被她紧紧抓住手,“你是她姐姐,孤想着也当是问问你的意见的。”
裴敬轩放开周嘉宁,走近许酥,在她身旁顿住脚步,低声说:“怎么办?孤瞧着你这副模样更心痒了。”
许酥胃里翻江倒海,看着面前的人恨不得一刀子将他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