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棋子,解释道:“如今我已经嫁进了宁远王府,盛乐府那边定然不会常去,我想着留两个仆婢洒扫那处,剩下的若想来王府里做事,我便引荐给管家,收不收都看管家自己,你觉得如何?”
裴屹喝了一口茶水,指尖轻点着桌面,“你自己决定就好,这等小事不必过问我。”他瞥了一眼她拿着棋子的手,提醒一句:“该你落子了。”
许酥笑了笑,一边落子一边又同他随意聊了几句。
大多数都是许酥自己在说,裴屹只是默默听着,间或喝一口茶水,直到裴屹发现他每布置一个陷阱,许酥都迫不及待地跳进来,可当他想要收网时才发现,自己才是入网的那一个。
他放下手中的黑棋,笑了一声:“有点本事。”
许酥有些得意了笑着看他,暖手炉被她放在桌角一侧,往桌前一趴,“殿下这便认输了吗?”
说来也有些惭愧,这些都是上辈子化作魂体陪在他身边瞧过的布棋之法,裴屹只要落下一子,她多瞧两步就知道他想干嘛,自然就易守好攻。
许酥身子半压在方桌上,发间的流苏蝴蝶簪在他面前晃了晃,目光往下移就是她那张又软又甜的红唇。
裴屹抬起眼来看她,伸出手推开她的脑袋,拿起木夹夹了一块冰放入口中,左右来回的玩弄着,弄出一点声响。
随后,在许酥不解困惑的眼神下,低沉着声音说:“坐好。”
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修长的指捏起一颗黑子,想了想在一处落下。
许酥一看,惊得小口都微微张着,“殿下这是做什么?作茧自缚?”
他这下法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许酥一手撑着脑袋想了想也没能想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自己输了干脆自己亲手堵了自己的路?
许酥不明白,她索性也不想那么多,干脆就顺着一路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