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散落在肩后,随着她靠近的动作调皮的跑到了胸前,她的手拉着裴屹的衣袖,“我们喝药好吗?”

裴屹皱着眉,有些不解。

我们?

然而,许酥从圆桌上端了两碗药来,用花色不用的瓷碗盛着同样颜色的药剂,原来还有一碗早早的就放在了茶壶后面,只是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没瞧见罢了。

许酥笑了笑,垂眸看着眼前的瓷碗咬咬牙,一口将属于她的那一份一口闷了下去。

她的那份不是什么药,只是单纯的苦茶水罢了。

难言的苦涩让许酥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像个老太太一般,又好笑又让人心疼。

裴屹瞥她一眼,讲不出心里什么滋味,此前他只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省去那些繁琐的治疗,残着双腿他一样也能权倾朝野。

他问:“我若还是不喝呢?”

许酥愣了神,眉眼间都带上了委屈,她吸了吸鼻子,随后又释然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来放进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回他。

“那也没什么,我明日再喝一次,再劝你一次就好了。”

“那若是我一直不喝呢?”

“那我就一直重复。”

裴屹愈发的看不懂她,这有什么意义?

“你认为,你如此这般,本王是会心疼你喝这样苦的茶水,还是因你这般的义举感动的喝下你递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