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去了皇帝的面前,因着皇帝和太后关系不好,对她也颇有偏见。

至于皇后,她看了白帕子,知晓她没同太子度春宵,将她叫去佛堂里跪了一夜。

下了轿撵,皇帝的手还放在皇后的腰间,眼神有些猥琐。

“宁远王夫妇来了啊。”皇帝瞥了一眼。

他眉眼间带着色气,“尝过女人的滋味一定不一般吧,哈哈”

裴屹拧着眉,抬眼朝着皇帝看过去,“父皇慎言。”

许酥垂下头去蹙着眉,没吭声,又朝着皇后磕头。

屋里的檀香染的格外的重,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皇后笑了一声,没什么好脸色。

她一心还想着应付皇帝,对许酥随便说了两句就将二人打发离开了。

“即为皇家妇也自当守皇家的规矩,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总该有把秤。”

裴屹转过脸去,眼底生出了寒凉,“母后也当劝劝父皇,既坐了凤位也自当有宽宏仁爱,听闻父皇的宫中今日都未曾添过美人”

皇帝看了眼裴屹,满意的不得了,宫里的几个女人翻来覆去的都看厌了,也是该换换口味了。

“皇后,屹儿言之有理啊,为妻者,应当以夫君为重。”皇帝表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议什么重大决策。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鎏金的护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中,“陛下说的是,臣妾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