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屹看着她的眼睛无声的等待。

许酥经不起他这样的打量,她虽不理解这样的行为,可仔细想了想,她同裴屹是正儿八经的夫妇。

不过是在脚上写两个字罢了。

权当哄着他玩算了。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她曲着脚趾,身子往后缩。

裴屹勾着唇笑了一瞬,转过身去,将翠玉唤了进来替她梳洗,他则去了书桌前,亲自研磨。

屋里静的很,翠玉拿着牙柄细细的替许酥清了牙口,漱完口她又喝了一杯花茶下肚,琼珠便抱着要换的衣裳过来。

裴屹抬眸看了一眼也没有出声,只是等到许酥换下了身上那件单衣,转而穿了一件洁白的里衣时出声制止:“如此就好。”

琼珠手上的动作一顿,这里衣如此单薄,她跪上前,“殿下,王妃身子骨弱,还是多穿些好。”

许酥也没明白,“里衣轻薄,我再穿一件,不会遮了脚的。”

啧,他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

“阿柳,再添两个炭火炉。”他低声吩咐,转而看向琼珠和翠玉,“外衫留下,剩下的本王来。”

阿柳动作麻利,低着头大着步子添完火炉又将侧后的轩窗推开了些,免得里头闷。

随后便带着翠玉和琼珠离的书房远远的候着了。

许酥皱着眉,有些不解:“为何不能再穿一件?”

裴屹捏着笔杆,骨节分明的指尖覆上青色薄透的玉竹节显得格外的清冷。

“你坐了我的外衫,我要添火的。”裴屹瞥她一眼,继续沾墨。

等他提笔抓着许酥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时,才将剩下的话说完:“你穿的太多会出汗,又要叫婢子进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