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去死!”

“娘,孩儿错了,孩儿错了,娘。”

记忆交错杂糅,裴屹的脑子里一片血红,从脚底而上的冰冷刺痛钻心蚀骨。

他呼吸愈发急促,浑身都在打颤,一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

许酥的掌心还握着他的脚踝。

只是将他的一只脚入了水,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大。

她不敢再有动作,直起身来,抱着裴屹的身躯,一下一下的拍哄着,在他耳边说着乖软好听的话。

“王爷对我真好。”

“是谁家的郎君,长得这样俊朗还特别听娘子的话呀。”

等裴屹缓过来时,耳边就听着她说着甜蜜的话。

脚底的寒凉被温暖的热流取代,揪心一般的疼也一点一点消散。

他闭着眼多听了几嘴,觉得有些好笑。

还真是难为她了。

手也要夸,脚也要夸,就连眼睛也能被她说的天花乱坠。

裴屹将她推开,胸膛还在小幅度的起伏着,许酥抽了腰间的红帕子,将他额上的汗珠擦净,又往木盆里添了些热水。

这一次,她将裴屹的脚放进木盆时,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情。

还好没事了。

许酥怕他无聊,又觉得他方才那样定是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只挑着一些有趣的话来自顾的说着。

裴屹的眼睛跟着她的举动转,愣愣出神

她见到了他崩溃难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