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翠玉,许酥又重新回屋找了一把剃刀藏在衣袖间,又放了回去。
她这点本事躲不过大理寺卿仵作的眼睛,不成。
随后她又翻着自己的妆奁,找了一根极细极尖的金钗。
杀不了人,也得扎他两下解解气。
许酥在房里磨了许久,各种尖锐的器物都被她翻了个遍,她素来没什么追求,活在世上除了舅舅一家连个亲人都没有,若是没有裴屹。
她想,她今日或许,就会用一贴药迷晕了裴敬轩,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带着府上所有的金银财宝一起去见阎王。
可她如今还想活着,也想让裴屹活得更开心些。
就在裴敬轩等的有些焦躁不安之际,许酥穿着一件软白的襦裙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依旧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不理人的模样。
可裴敬轩就是喜欢她这不理人,干干净净的清冷劲。
他手掌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心情有些难耐,她这样清冷,待会儿火热起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呢?
“嗞啦”一声,他的衣摆被方桌上的间缝夹住,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破了一角。
许酥冷眼看着裴敬轩,心里的滔天恨意让她眼里的嫌弃愈发的浓重。
裴敬轩有些窘迫,他还想好好表现表现自己,没成想,竟丢了这样大一个面子。
他端着手中的热茶,目光带着希冀,一切看起来都叫人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