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来了?日头出来,雪天阴冷,湿气重,殿下还穿的这样少——”

“你这是怪我?”

许酥一愣,摇了摇头,“不怪,还欢喜。”

切,谁信,女子的嘴惯是会骗人的。

他点漆似的目光落在许酥白瓷般滑腻的脸庞上,“明日嫁?”

“扑哧”。

“殿下如此心急?”许酥笑着问他。

裴屹睨她一眼,将汤婆子重新塞回她怀里,目光顿了顿,“本王做事一贯利落干净,你拖拖拉拉的,本王瞧瞧你做什么罢了。”

他话没说完,但许酥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今日已经把掌家权替她收了回来,如今应当是没事了,即是没事了,也就该嫁了。

许酥侧过身子了来,一双明亮的杏眼睁的大,水色瞳瞳好看的紧。

“可我的嫁衣还差一点。”她缓缓站起身来,因着蹲太久,起身时有些摇摇晃晃。

裴屹伸手稳住她的身子,宽厚的手掌搁着衣袍托住她的腰身,见她有些慌乱的要后退,裴屹无声的加大了手劲。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曜石般的黑眸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忽而低笑一声,将手收了回来,,慢条斯理的道一句:“我当你胆子多大呢。”

许酥也想到了自己此前那个逾矩的吻,脸颊烧的通红,躲开裴屹含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