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大门敞开,外头的寒风一阵阵的往里吹,炭火炉早就灭了,许酥又没着外氅,拉着琼珠的手臂站在一旁,仔细瞧就能发现她身子还在微微的颤着。
裴屹瞥她一眼便发现了,心里骂一句蠢笨,又让玄夜将炭火炉里的火给续上,自顾的坐在炉子的边上。
“念念?”他语气里带着询问,可眼神却格外的坚定。
“过来。”他拍着木椅的扶手,模样看着慵懒又悠闲。
等许酥走到自己身边来,他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周老太太的身上,“外祖母?本王的外祖母早就归天了。”
他指尖打在木椅上“咚咚”两声,玄夜立马领会,将周老太太拎了起来,一脚踢了下去,叫她“哎哟”一声重新跪在了地上。
啧,真是可笑,他这样的人哪里会在乎什么折不折寿的,他做的事只怕阴曹地府的判官一天一夜也写不完了。
他目光落在眼前的炉鼎上,看着鼎上的饰云雷纹,问了一句:“你找她要什么?”
许酥立马接上话来,“掌家权。”
啧,真麻烦。
这盛乐府有什么好的,他偌大的宁远王府还不够她管的?
裴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手扯过她腰间的白帕子,扔在了周老太太的脸面上又滑了下去,“老不死的,磨蹭什么呢,交出来。”
周老太太不甘心,若是这样就将手中的掌家权交了出去,她们岂不是要同丧家犬一样被这白眼狼赶出家门,她手上留了棺材钱。
可养这么一大家子不过十几天怕就是要挥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