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抿着唇,回想着上一世。
她记得他挺爱干净的,她方才擦了雪污,若是贸然抖了他的毯子,怕不是要惹得他生气。
不然,还是去屋里拿一条新的吧。
“你还要看多久?”裴屹推开她的身子,满脸不悦。
啧,没完没了的烦人精。
一双眼睛这样魅惑,他明明送完红封就要离开的,烦透了!
他抬起头来问她:“本王已经下了聘礼,明日你便同我走吧?”
许酥手里捏着帕子,“可能缓两日?我表兄和外祖母还没回来,掌家权不在我手中,回不了嫁妆。”
裴屹刚想说,他不需要那些东西,她最好今夜就同他走,磨磨蹭蹭的,让太子过来同她说话吗?
话还没出口,许酥便将自己怀里的那个汤婆子也塞到他手中,提着裙摆小跑着离开。
裴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将手中的两个汤婆子都给扔在了地上。
什么鬼东西,爱要不要。
若不是下午见她站在雨雪里同猫一样可怜
啧,裴屹有些烦躁,他什么时候也会觉得旁人可怜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着木椅就要离开,又见她匆匆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新的软毯。
裴屹又走不动道了。
许酥缓了口气朝他走过来,将手中的软毯递给他,“殿下,天气太冷了,你身上的那条湿了许多,这个是宫里胡貂皮,特别暖和,我没用过的。”
说完,她便转过身,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