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许酥送上去消了太子的火气,何况这太子已经查到他当年——

不、不行,这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周毅腆着脸恭敬的倒了一杯茶,“殿下,喝点茶水暖暖身子吧。”

裴敬轩站起身来,冷哼一声踏步就要往外走,正巧碰上了姗姗来迟的许酥。

她一身烟灰色的对襟夹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眉眼间也带着几分笑意,侧过脸同她的婢子说些什么。

裴敬轩不知为何,只不过初见,他整个魂都像丢在了许酥身上那般。

他瞧见她的婢子拉了拉她的衣襟,眉目间的调笑转而变成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色,暖黄的灯光自高处散落。

她明明那样的温柔,如今却板着个脸不肯瞧他。

裴敬轩觉得自己心尖像是被人拿着长毛尾羽一下又一下的轻刮着,痒极了。

周毅一把将人拉过来,躬着身子,“还不快见过太子殿下。”

许酥不动声色的隔开周毅的手,抬眼对上那张许久未见的脸庞,手掌捏着帕子越来越紧。

禽兽不如的东西,就是他软禁了自己,无尽的鞭刑和殴打,害了她两个婢子,还剜了她的双眼!

李罗慧眼珠子一动,肥胖的身躯挤开了周毅,捏着帕子故作娇媚,“傻孩子,怎么能一双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呢?快行礼啊。”

说罢,她又转身拉过周嘉宁,“宁宁,劝劝你姐姐,这样多不好。”

周嘉宁飞快的瞥了一眼裴敬轩,此刻他眼里含着情意,比方才更加柔情,让她脸红不已。